箱打开——里面有卢刚临死前回收的传信小鹰脚环和其他所有他与东厂互通密信的物证。这些物证没有销毁——留着当蒋宽与另外幸存者将来的脱罪佐证。第三件——他把弟弟送上了南下的船。景桓没有哭。只是在船上看着岸上的萧承煜说了最后一句。"别等我回来。"
船开远了以后萧承煜回到永和号后院。他把刀从腰间解下来搁在装着手令的那只公文柜上,把温景行从案桌前叫到了货堆旁,没有绕弯子——
"三个月前——你刚到清河县——我就知道你是温子。南镇抚司的暗探在清河县盯你盯了两个月。她叫苏令仪。她接手你档案的当天就给南镇抚司发过一封加急密信——说清河县新来的修县志书生的查案手法很像温家的人。南镇抚司把她那封密信封存,同时转发给我北镇抚司——因为温家案当年是我辖区的任务。所以我去了清河驿。"
"那天你在驿丞尸首上翻手腕验尸的手法——不光我认得出。所有在大理寺见过你父亲做事的人都能认得出。我在你家卷宗里见过你父亲办案的每一次——他验尸的时候跟所有的仵作都不一样。你跟他一模一样。"
"那——为什么不抓我?"
"抓了你——刘瑾就知道我在查。
第十七章摊牌-->>(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