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只要变成一只鸟,就能飞过那一道道的高墙,飞过那一座座的山,还能飞到最远的南边——比如姑苏城外的草庐。”
易文君不可置信的看向无心,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走近,仔仔细细的凝视他,嘴上喃喃,“你的眉眼很熟悉,像我记忆里的那个人。”
无心微微一笑,“看来我和娘娘有缘。”
易文君见他笑了,连酒窝都和记忆里的那人一样,她呼吸一滞,紧张的追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无心!”
“谁给你取的名字?”
“我师父取的,师父说,无心则明、无心则不偏,无心则不私,因为无心,所以自在。”
“你应该是有个好师父的。”易文君忽然眉眼柔和、语气轻柔的唤了一声,“世儿。”
无心心里一悸,凝视她的眼神都带了极大波动,片刻眸光闪烁,强忍着哽咽道,“是我,我是来接母亲离开的,您不是想做那只鸟儿吗?儿子带您走。”
易文君眼泪刷的一下流了下来,“世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