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意压低嗓音反驳:“休要胡言。”
可语气里的心虚,藏都藏不住。
柳君月侧躺在吊床里,闻言弯眸轻笑,清浅的笑意漾在眼底,抬眸看向身侧耳尖泛红的少年,月光落在他精致白皙的侧脸,将眉眼衬得愈发矜贵绝色。
她故意微微偏身,吊床微微晃动,肩头不经意擦过萧瑟的肩头,轻声打趣道,“我不觉得无心说的哪里错了,话说,萧瑟,你太容易脸红了,害羞啊。”
萧瑟喉结微滚,不敢直视她透亮的眼眸,慌忙移开视线望向窗外月上中天的圆月,月色皎皎,反倒衬得他心绪纷乱,半天憋出一句,“随你们怎么说。”
雷无桀眨巴着纯粹的大眼睛,看向紧挨在一起的两张吊床,后知后觉恍然大悟,“看我,差点坏了萧瑟的好事,无心,你懂的真多,你不是和尚吗?寺庙难道还教这些吗?”
无心:...这个铁憨憨。
四人天南地北的聊起了天,等月色深下,屋内静了下来,只剩吊床轻晃的细碎摩擦声,窗外晚风穿窗,携着淡淡草木清香,月华铺满地,静谧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