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从她身上下去过,身上似乎有使不完的精力,不管她怎么把人推开,没过一会儿这人又像小狗一样黏上来。
直到慕玉音把人定住,这才消停下来,她把他当人形抱枕,手脚都搭在他身上。
苏昌河却是无论如何都睡不着了,室内满是阿音身上的清香,他发现了,阿音只要运动出汗,那股清雅的香味就会越来越浓烈,大脑也会越来越清醒,而且他刚刚突破的修为似乎又精进了不少。
唯一让他无法忍受的是,身上压着心爱之人,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他真的真的真的很想再来一次,证明他真的很爱她,一辈子都离不开她。
翌日,有人看到苏昌河从慕玉音的房间里出来,脖子上还有几处招摇的红痕,慕词陵听说此事,已经拿着陌刀杀了过去。
苏昌河也是个混不吝的,开口就喊慕词陵爹,慕词陵能干?直接一刀挥了过去,上面还有阎王的火焰。
“爹,你这是谋杀亲婿啊,万一把我劈了,你外孙女没爹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