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来到袁月家,季杨杨一刻没闲着,开始打扫卫生,不过袁月家干净得很,根本不需要特意打扫,他也只是洗了个抹布把表面擦了一遍,又给几盆花花草草浇了水,自觉身上有汗臭味的他去浴室洗澡,用了袁月用的沐浴露,洗头膏等,心里美滋滋的吹干头发,躺在袁月的床上,渐渐进入梦乡。
半夜一点多,客厅有水幕闪过,袁月穿着睡裙骑着自行车出现在客厅,她把自行车停好,走进卧室,看着床上睡得正香的少年,嘴角缓缓勾起,从空间中拿出一小节带有少许致幻的香,这种香通常是用于做噩梦的人的福音,不伤害身体,反而会让人精神放松。
点燃香,她直接钻入被窝,小手放在他的腹肌上来回摩挲。
季杨杨很快察觉到身体的异样,眼睛都没睁开,出于本能的把人搂进怀里,迷迷糊糊的唤道,“小月,小月...”
袁月恶作剧般蹭了蹭他,很快季杨杨就受不住了,他睁开眼睛,看到怀里正对他笑的袁月,以为这是梦,想也不想就亲她,从唇瓣到脖颈,再到锁骨,他手上动作也不停,睡裙很快就被扔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