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疑点。”
“第二，为什么更换头骨。”杜城把疑点写了上去，“这两点...”
他没说完，沈翊接着说出第三个疑点，“嫌疑人选择在操场埋尸，他和学校的关系是什么？”
杜城觉得有道理，并把这个疑点写在钢化板上。
他刚要继续说，沈翊再次打断他，说出第四个疑点，“尸体白骨化至少要一两年，他又是什么时候换的头骨？”
杜城想了想，继续点头，又把这个疑点加了上去，写完后他看向沈翊，“你还有问题吗？”
沈翊耸肩，“我问完了。”
一脸无辜
杜城点头，说出接下来要调查的方向，刚开口，沈翊像是想起什么，起身快步往外走。
杜城：...
其他人：...
下午下班，苏叶过来接沈翊，看到她，沈翊连招呼都没打，直接从杜城车上下来，亲亲热热的和苏叶走了。
杜城：...
“呵！”
顾及着苏叶开车，沈翊没敢动手动脚，背着包包乖乖巧巧的坐着，“苏苏今天怎么想着来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