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只有青王还在大吼着萧家人的罪证。
浊清坐在轿中,运起内力直冲青王而去,青王被击中,白眼一翻晕了过去,倒在地上前,一个太监瞬移过去把人接住。
“何人敢在天启城放肆,皇家之事,也是尔等可以随意置喙的?”
浊清的声音从轿中传来,冰冷而不带一丝情感,仿佛能将空气都冻结。
他缓缓走出轿辇,目光如电,扫过鸦雀无声的人群,“青王殿下偶感心疾,神志不清,胡言乱语,污蔑圣听。”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叶羽有谋逆之心天下皆知,如今有人竟敢捏造如此恶毒的谎言,构陷皇室,其心可诛!”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厉,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背后之人,道听途说,捕风捉影,便以为抓住了动摇国本的把柄,妄图利用不明真相的百姓,煽动舆论,声讨北离皇族,用心何其歹毒。”
人群开始窃窃私语,刚才的愤怒被这番话搅起了一丝疑云。
是啊,青王那疯疯癫癫的样子,真的可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