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胆怯的低下头,不敢去看她的眼睛,生怕从她眼中看到恶心和厌恶。
关雎尔放开孟宴臣的手,孟宴臣脸色瞬间惨白一片,整个人都摇摇欲坠,以为是关关不要他了,心中绝望又冰冷,仿佛瞬间坠入深渊。
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
然而,预想中的质问和离去并未发生。
关雎尔只是平静地转过身,迎向许沁那双因嫉妒和疯狂而扭曲的眼睛,脸上没有愤怒,没有鄙夷,只有一种近乎怜悯的淡然。
“替身?宴臣是近视不是眼瞎,他看上你什么了,看上你向下兼容的劣根,看上你小小年纪不知廉耻和人在厕所里品味人生?还是看上你表里不一的性格和演技?
许沁,别往自己脸上贴金,宴臣的品味还不至于烂成这样,就算她以前喜欢过你又怎样,谁年轻的时候没遇到过渣子,重要的是,宴臣懂得及时止损。”
关雎尔的声音清冷又平静,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许沁所有用“爱”编织的伪装,露出底下最不堪的占有欲和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