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矫情。”
“臣妾哪里矫情了?您还好意思说,每次都说会轻些,可到后来您就忘的一干二净,可劲儿折腾臣妾,多亏臣妾身子健壮,不然就要被您折腾散架子了。”
皇上自知理亏,反驳的声音虚了些,“怎么什么都往外说,都是要当额娘的人了。”
“谁让皇上惯会欺负臣妾,臣妾没管您要身体损失费就不错了。”超小声说着大逆不道的话。
“呵,昭嫔...”
皇上的宠幸是何等殊荣,偏她敢管他要损失费,这还是古往今来第一次。
趁皇上在发怒前,安陵容赶紧生硬的转移话题。
“哎呀呀皇上快看这梅花,真好看啊,可惜臣妾没读过多少诗书,说不出好听的诗句,只能直白的感叹一句。
皇上,要不还是您来吧,您博学多才,学富五车,作出来的诗一定很有意境,臣妾很想瞻仰瞻仰,行不行嘛皇上。”
皇上斜睨了她一眼,放过她刚刚的无理,视线落在凌雪而开的红梅,片刻,刚要开口说几句,就听不远处传来一道女子的声音:
“愿,逆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