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你连这个都不会,怪不得你是最后一个。”绵绵一脸恍然大悟。
“最后一个怎么了?最后一个还不是第一个先生下你的。”
“可是绵绵比毛毛绒绒晚一天破壳,成妹妹了。”
“那能赖我吗?”
“那也不能赖我啊,我还只是个幼崽。”
“事到如今,只能赖天气不好。”绵绵叹了口气,老气横秋道。
“你说得对。”
绵绵见翎狩没反驳,又凑近了些:“鸡阿父,那你到底是怎么嫁给阿母的?”
“跟你阿母斗嘴,吵出感情了就嫁了。”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绵绵不信。”
“爱信不信。睡觉!小孩子家家的,哪来这么多话。”
翎狩把绵绵往被窝里一按,转身走了。绵绵趴在枕头上,冲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
“亲爹,你怎么进门的?”泡泡揣着满腹疑问。
“跟你没关系。”
“怎么跟我没关系?我亲爹亲娘的爱情故事,我有权知道。”
“你没有。”
“我有。”
“你母亲摸了我的鱼尾。”沧溟沉默了一会儿,忽略了是他套路野棠摸他鱼尾、他碰瓷碰进门的事实。
“摸就摸了呗,你难道因此要阿母负责?”
“我们海渊王族的鱼尾,不能给伴侣以外的人摸。”沧溟解释,“有雌性问能不能摸鱼尾,就是求偶。你抄书没过脑子?”
“那字这么多,我这点脑容量哪里记得住?亲爹,你不要鸡蛋里挑骨头。”泡泡嘟囔道。
“是吗?那我揍你几回你能记住,你说个数。”沧溟威胁道。
“你个暴君!我才这么点大,你要求这么高干什么?”泡泡控诉道,“我要上报朝廷!有人压榨幼崽。”
“你看有人搭理你?”
沧溟淡淡道。泡泡一噎,转头看了看四周。毛毛在练字,绵绵在雕石头,绒绒在带初初玩,没人理他。他瘪了瘪嘴,认命地低头继续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