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苦药喝多了,导致他怀不上。
“哈哈哈哈哈哈……”赤珩差点笑岔气,“老六猫,你母亲真是,好彪悍一个雌性。”
“母老虎都这样。”景曜无奈。虎族的雌性,就没有一个脾气好的。
赤珩笑完,拍了拍景曜的肩:“小爷倒是有个主意,你听不听?”
“二哥,你说吧。”
“你就跟你母亲说,是之前苦药喝太多了,加上你父亲遗传的难受孕体质,所以才怀不上。不信让他们去问吗喽。你跟吗喽通个气就行。”
“二哥,你这主意好。”景曜本来就怀疑是补药的问题。赤珩这么一说,他决定,就用这个去搪塞即将过来兴师问罪的景瑛女士。
景曜当即去找附山,把情况说了一遍。附山捋着胡子,答应帮他圆这个说法。景曜这才放心,回去等景瑛上门。
景曜还是觉得不保险,干脆去找野棠说了这个事情。
“放心吧,景瑛阿母不会的。她要是杀过来,你就躲我身后。”
“妻主,我母亲打人是真疼。”
野棠想了想,还是给景瑛传了消息,说景曜最近在调养身体,让她别太急。景瑛回得倒快,只说知道了,没再提阉不阉的事。景曜这才彻底放下心,尾巴也重新翘了起来。
他凑到野棠身边,蹭了蹭她的肩:“妻主,还是你有办法。”
“绵绵,你区别对待也太明显了吧。”翎狩看着自己手里的潦草小鸡,再看看那些精致雕刻的豹子。
“鸡阿父,绵绵哪有区别对待。你是第一个收到绵绵礼物的阿父。”
“重新刻,按照这个标准来。”翎狩指着那些一眼就看出来是什么东西的石雕。小狼、小老虎、小人鱼、小龙,怎么看都比他手里的潦草小鸡好看。
“绵绵的手手痛,改天再说。”绵绵带着几个小石雕就跑了。
翎狩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潦草小鸡,脸色越来越黑。然后,他转头看了一眼那个勉强像是个小朱雀的石雕,心里稍微平衡一点。
“鸡阿父,那个是残次品,可以扔掉的。红毛阿父的尾羽用这个石头雕出来不好看。”绵绵又飞回来补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