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容器’。”
屋里死静。只有窗外街上的车声,远远传进来。
程野的脸更白了,嘴唇哆嗦了一下:“我。我啥也没干啊!我就想救我闺女!”
“没人说你干了啥。”王娟语气缓下来,“可能是意外,可能是那潭子里的东西,选中了你。你闺女戴过那锁,你是她血亲,你又下过水,还在那石头堆前头也许这些加起来,让你沾上了最深的‘因果’。”
因果。这词儿从王娟嘴里说出来,有点别扭,但又他妈贴切。
“那现在咋办?”我问,“就算程野是钥匙,咱也不知道这钥匙咋用啊!开哪把锁?开了又能咋样?能把北涧那摊子事彻底了结吗?还是放出更糟的玩意儿?”
王娟摇头:“不知道。得查。”
“查啥?”
“查张三爷当年到底想干啥。查那个锁孔的来历。还有,”她看向程野,“查查你祖上,跟栾川这张家,有没有关联。”
程野一愣:“我祖上?我家往上数三辈都是种地的,跟这儿八竿子打不着。”
“不一定。”王娟说,“有时候,有些关联藏得深。比如你爷爷那辈,有没有人从外地迁过来?或者,有没有啥传下来的老物件,说不清来历的?”
程野皱着眉想了半天,忽然说:“我爷爷好像是有个铜烟袋锅子,说是他爹传下来的。上头刻着点花纹,看不清楚是啥。前几年老房子翻修,不知道塞哪儿了。”
“回去找找。”王娟说,“还有,张成,你那本县志,再仔细翻翻。张三爷那伙人的名字,尽量都找出来,看看有没有姓程的。”
“行。”
那一晚,我基本没睡。翻着那本破县志,眼睛都快瞅瞎了。在那些模糊的批注和记载里,确实提到过几个跟张三爷往来的人名,但要么只有姓,要么名字不全。有个“程姓友人”,出现过一次,再没下文。
程野也没睡踏实,半夜我听见他在隔壁屋咳嗽,声音闷闷的。
第二天一早,我们退了房,准备先各回各家,分头查。
临走前,王娟把程野拉到一边,低声说了几句。我看程野脸色变了几变,最后点了点头。
回去的路上,我问王娟跟他说啥了。
“我让他回去后,找个靠谱的中医看看,不是看伤,是看看‘气’。”王娟开着车,脸色凝重,“南边朋友说,如果真被阴邪东西侵了体,或者当了‘容器’,脉象上会有体现。中医看这个,有时候比医院仪器灵。”
“能治吗?”
“不知道。先看看吧。”
把王娟送到她停车的地方,我自己坐大巴回家。路上,我一直在想程野。
要是他真成了啥“钥匙”,那这兄弟以后咋办?一辈
第17章 身上的钥匙-->>(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