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帮我们去取一下钱啊?”
“噗!”孙恒被父亲这个样子逗笑,嘴上说着不爱钱,其实还是爱得不得了吧。
孙安民被老婆朝后脑勺扇了一巴掌就老实了,尴尬地狡辩:“开玩笑啊儿子,不是不爱你,只是那钱没了可惜,那可是我把我们家首饰那些全低价卖了才凑齐的。”
“爸。”孙恒突然叫他:“我想把那些钱都捐给流浪动物机构可以吗?”
“这……一定要吗?”
“不行吗?”
“行行行,儿子说什么都行,我这就联系,钱没了还能再赚嘛,只是没办法给你以前那种有钱的生活了。”
孙恒这么多天脸上终于挂上了笑容:“没关系,我反正也挺节俭的。”
……
秦轻舟在审讯室外面靠墙站着,眼底的情绪淡淡的,他一个人的时候时常会这样。
其实大家都知道,秦轻舟僵硬的外壳下是悲伤的内核。
“舅舅!”白知之骑着阿福路过,小奶音格外大声。
秦轻舟闻声抬头,给白知之露了一个笑容。
不过最近大家也知道,这种悲伤的内核被某个小福宝强行驱散了。
“阿福的零食都给糖宝吃掉了,我们晚上再给阿福买好不好嘛~”
秦轻舟毫不留情拆穿她:“你其实是自己想逛超市买东西吧?”
“嘿嘿!舅舅也会道法嘛?”
审讯室的门打开,孙安民和吴映秋一把鼻涕一把泪出来。
白知之不打扰舅舅工作,骑着阿福慢悠悠走了。
“警官,我儿子会怎么样?”
“正常来说需要判三年以上的有期徒刑。”
夫妻俩立马接受。
三年就三年吧,这三年他们努力赚钱,好让儿子一出来就能享福。
秦轻舟话锋一转:“但是我们发现孙恒有很强的数字信息能力,包括数字搭建,区域控制,数字入侵等等,所以我会向上面申请减刑。”
“在服刑期间,我们警方会合理利用他的能力,只要他帮我们警方破获了重大案件,那么直接结束刑事处罚,我们会招他入编,进入我们市局工作。”
孙安民和吴映秋激动地要给秦轻舟跪下。
“谢谢!谢谢秦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