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很好的合作伙伴。
“不过刚才是程砚清打给你的吗？”
“嗯。”
“说什么？”
安安好奇地又凑近了一些。
“他说如果有困难就联系七叔，还说……”
叶枝欲言又止。
“说什么？”
“没什么，都是小事。”
叶枝回避得明显，安安看得出来也没再追问。
两人又继续忙碌，一直到夜幕降临。
晚上，难得有时间，叶枝将车留在了店铺，一个人沿着街边散步。
她一边散步一边思考下午程砚清说的事情。
程家的人今天在店铺附近出现过，他告诉她要小心一些。
这样的话，那上次程峰来过程砚清是不是也知道呢？
那他为什么没有问过她？
是不担心，还是觉得无关紧要？
那今天的提示又是什么意思呢？
叶枝的心里忽然有些烦乱。
她这人，最善察言观色，可她看不明白程砚清。
好像越是想要看明白他的想法，就越是找不到切入口。
在他的身上，叶枝有了挫败感。
她忽然停下脚步，抬头看向头顶的路灯。
昏黄的路灯，被树叶遮挡半分，却莫名地有一种静谧感。
叶枝看得久了，心情好像也渐渐平复下来。
她忍不住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
这张照片她拍得很满意，难得地发了朋友圈。
配文：有时也需要借助外力让自己安静下来。
“安静下来？”
程砚清看到这条朋友圈后双眼微眯。
想要安静，就代表现在浮躁。
是谁让她浮躁？
沈柯？还是今天又见到了初旬？
想到这两个人程砚清的眉头微蹙，他才离开一天而已。
正当他盯着手机认真思考的时候，手机屏幕上突然闪现沈柯的名字。
还真是——
出现得恰到好处。
程砚清接起电话：“喂。”
“砚清哥，你在哪儿？出来喝酒啊？”
“沪市，出差。”
程砚清回答得简短又冷漠，可以半醉的沈柯却没听出来。
“砚清哥，我心情不好——”
程砚清冷笑一声。
“这么巧？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