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她前脚刚走,秦裕辰后脚从浴室出来,迫不及待地和宁馨然吻作一团。
两人很快滚到大红的喜床上,奔放的吟哦不断传出。
林宴欢存好备份,走进走廊。
婚服裙摆拖曳在深红色的地毯上,像一朵绽开的雪白荼蘼花。
脚疼。
腿酸。
脖子被江让咬过的地方隐隐发烫。
她抬手抚了上去。
倏而,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拐进楼梯间,脱下高跟鞋,拎在手里,一手提着裙摆,狂奔上26楼的**套。
江让今晚住这里。
既然秦家人不行,江家人也可以。
江家,二叔更得罪不起。
虽说他们家掌舵人身份神秘,没露过面。
那江让毕竟是直系,家族地位总不会差。
她和秦裕辰办了婚礼,但还没领证。
现在改嫁,换个愿意和她生孩子的,来得及。
……
门开了,江让裹着靛蓝色浴袍,敞开的胸膛肌理分明,白日服帖的额发湿着垂下,眉眼半遮。
虚假的斯文褪去,邪气毕现。
“林宴欢。
第5章 找江让洞房-->>(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