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红色,锡矿用银色,铅锌矿用灰色,银矿用金色。
整张地图花花绿绿,密密麻麻,从云南的乌蒙山到个旧,从贵州的乌蒙山区到四川的边界,每一个矿点都标得清清楚楚。
张松年看到这张地图的时候,手都在抖。
“赵大人,这……这张图,价值连城啊!”
张松年捧着地图,翻来覆去地看,眼睛里全是光,“有了这张图,云南和贵州的矿,就全都清楚了。朝廷只要按图索骥,一个个开发,西南就能变成国家的钱袋子!”
赵铁生正色道,“张大人,矿是找到了,但要变成钱,还得解决运输的问题。西南的路太难走了,矿石运不出来,再好的矿也没用。学生建议,朝廷应该拨款,修筑从云南到内地的骡马大道,先把路修通,再谈开矿!”
张松年深以为然。
他回到衙门,连夜写了一封长长的奏折。
奏折里,他详细汇报了西南的矿藏情况。
乌蒙山的磁铁矿、东川的铜矿、个旧的锡矿、贵州的铅锌矿,每一处的储量、品位、开采条件,都写得清清楚楚。
最后,他请求朝廷在云南建立矿冶基地,并拨款五十万两,修筑从云南经贵州到四川的骡马大道。
奏折和赵铁生的矿藏地图,一起八百里加急送往秦烈。
奏折送到秦烈手上的时候,他正在大同行宫和江丰年讨论炼钢的事。
他看完奏折,又展开那张矿藏地图,眼睛越看越亮,最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好!”
秦烈连说了三个好字,“赵铁生立了大功!西南的矿藏,比朕预想的还要丰富!铁、铜、锡、铅、锌、银,全齐了!有了这些矿,华夏的工业,就有了根基!”
他当即下旨,批准张松年的请求,拨银五十万两,用于修筑云南骡马大道和建立矿冶基地。
封赵铁生为“寻矿男爵”,赏银千两。
东川铜矿、个旧锡矿、贵州铅锌矿,全部由朝廷和地方合资开采,利润按比例分成。
同时,令工部选派工匠赴云南,协助建矿、修路。
半月后,旨意传到云南,张松年和赵铁生都激动不已。
五十万两白银,在这个时代,是一笔巨款。
有了这笔钱,云南的路,就能修起来;云南的矿,就能开起来。
赵铁生收拾行装,准备回京复命。
临走前,他站在昆明城外的山坡上,望着云南连绵的群山,心中百感交集。
两个多月的跋山涉水,他找到了铁、铜、锡、铅、锌、银,六种矿藏。
可以说,西南的家底,已经被他摸得清清楚楚。
但陛下最想要的锰、铬、镍,还是没有下落。
他摸了摸怀里的矿石图样,又看了看西方的天空。
云南的西边,是吐蕃,是西域,是更远的地方。
也许,那些稀有金属,就藏在更西边的山里。
“陛下要的锰矿、铬矿,云南没有。”
赵铁生喃喃自语,“也许……在更西边。”
他翻身上马,带着队伍,踏上了回京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