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指着王庸的鼻子骂道:
“放屁!一派胡言!”
宋墨性格刚烈,指着王庸冷笑道:
“王大人,你说匠人是奇技淫巧?当初宣府之战,若非鲁院正造出水泥城墙,你现在早已是瓦剌人刀下之鬼!西南之战,若非火器局的新式大炮,这西南烂局能平?你口口声声圣贤书,能用圣贤书砸死鞑子吗?能用礼法挡住敌人的铁骑吗?”
“你……你粗鄙!朝廷大殿,岂容你这般喧哗!”
王庸气得脸色发白,指着宋墨直哆嗦。
兵部尚书柳成林也冷哼一声,按剑出列:
“陛下,臣以为宋尚书所言极是!兵者,国之大事。若无新式火枪大炮,无水师战船,如何平定边患?匠人强国,有功于社稷,凭什么不能为官?”
“好了。”
龙椅上,秦烈轻轻吐出两个字。
声音不大,却如冰锥般砸在每一个人心头。
大殿内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龙椅上散发出的凛冽杀气。
秦烈站起身来,缓缓走下丹陛,停在王庸面前。
王庸低着头,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王御史,你说士农工商,天道定数?”
秦烈居高临下,声音逐渐变冷,“朕问你,大明立国百年,满口圣贤书的读书人千千万,为何挡不住三万瓦剌骑兵?为何救不了关外百万饥民?”
王庸战战兢兢:“臣……臣……”
“因为你们口中的天道,是养懒人、养废物的天道!”
秦烈厉声道,“在朕这里,能造出利炮者,能种出高产粮者,能诊治疫病者,就是社稷之臣!朕昨日封了鲁铁石,今日就要下旨废除天下匠籍!谁若不服,辞官回家去读你的圣贤书!朕不养废人!”
霸道!绝伦的霸道!
开国皇帝的威严与杀伐果断,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王庸面如死灰,瘫软在地:“臣……臣知罪。”
其他几个附和的降臣也吓得连连叩首,再不敢多说半个字。
秦烈扫视全场,冷声道:“开元第一令,废除匠籍!通告天下,敢有阻挠者,以叛逆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