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你们这个演习很到位。我们国家下次也要这样练。”旁边有人跟着点头。
此时白人代表的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从爆炸声响起时的兴奋，到看到叛军被镇压时的震惊，再到听到“演习”二字的彻底绝望——他的表情在这十分钟里经历了三场连续的垮塌，每一场都比上一场更彻底。
本来听到爆炸声的时候，他心中十分高兴——这表示他们在特区的人得手了，那些主要工厂肯定已经被炸了，损失惨重，龙国在特区的工业基础至少要倒退半年。紧接着这边被收买的人开始朝着观礼台冲来，他心中不断默念：快点，再快点，赶紧打死他们。他的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前倾，手指抓紧了膝盖上的布料。
可没念叨几分钟，人就被干掉了。
“演习？”他在心里冷笑了一声，“我才不信是什么演习。”他看了一眼卡巴巴，又看了一眼梁总，最后目光落在林风身上——那个人正站在不远处，正在跟旁边的人说话，语气轻松，像是在确认下一步的安排，连解释的语速都像是提前校对过的。
他的脸色越来越沉。这次行动彻底失败了。特区那边看情况大概率也是没成功，不然那些特区的高层不会这么淡定，像是已经提前把答案翻到了最后一页，只等着别人自己看到。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紧握的拳头，指节已经泛白。这次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花了大量钱财，什么都没得到不说，还让穆坎达与龙国体现了力量，让那些非洲国家更加偏向龙国了。他慢慢松开拳头，没有再看观礼台，也没有再看那些正在热烈交谈的各国长老，整个人像是被人从背后抽了一根骨头，只是把目光收回到自己面前的桌面上。桌上那杯水还没动过，水面上落了一点灰尘，他看了一会儿，没有端起来。
赵瑞龙这时候恰好路过他身边，无意中看了他一眼，愣了一下：“这位外国友人的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被刚才的‘演习’吓着了？”旁边的人说：“可能吧。”赵瑞龙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那根巴松给的草杆子：“要不要来一根？缓解紧张。”白人盯着赵瑞龙的脖子，想着要不要掐死他，好将功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