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阅车缓缓启动,检阅正式开始。
看检阅正式开始,所有人一下精神了起来,可紧接着所有人就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都惊呆了。
只见去检阅的吉普车上站着五个人,这倒没什么,人多点没关系,可竟然有一个黄皮肤人站在中间位置,这就不正常了。
记者们以为自己看错了,有人揉了揉眼睛,又有人把镜头重新对准吉普车上的五个人,连焦距都反复调了好几遍。
这种场合怎么会冒出来一个黄种人?
这可是钢国的国家级别阅兵,站在检阅车上的按理说不是国家元首就是军方高层,什么时候轮到黄皮肤的面孔站上去了?
可擦了擦镜头,没错,就是这样,黄色的皮肤站在四个黑人中间,格外显眼,甚至那位黄人穿的还是中山装,在周围一片军装的衬托下,像是一枚被误放进军火库的纪念徽章。
观礼台上的长老们也注意到了,有人侧过头跟旁边的秘书低声说了句什么,有人举起了望远镜,还有人干脆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目光定格在那辆缓缓驶过的吉普车上,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评估那个人怎么回事。
各国长老的眼神中混杂着好奇与审视,像是在同一时刻把同一个问题推到了自己嘴边——这个人是谁?为什么会站在那个位置上?
此刻,所有人的八卦心开始沸腾。他们开始翻资料、查照片、问同行——这个人是谁?
为什么有资格站在检阅车上接受检阅?
这可不是什么小镇奠基仪式,这是国家阅兵,能站上那辆车的,要么是撑起这个国家整片天的人,要么是替天撑过腰的人。
赵大公子的悬赏还在,任何人只要上网一搜就能发现。
很快,他的身份就被扒了出来——原来对方是大军火商,穆坎达部落就是他一手扶持的。
当初在北基武省翻云覆雨的煤气罐大炮,就是他供的,连那批钢管和化肥的采购清单都被人翻出来了,上面的数字一目了然。
那站在中间也就合情合理了,不过对方胆子真大,竟然敢在这种场合公开露面,就不怕有谁惦记悬赏吗?
好像还真不用担心,谁敢在这种场合惦记悬赏,还没动手怕是就被周围几十杆枪怼回去了。
一时间,记者们心中的新闻标题已经有了雏形:
“震惊!这四个黑人一个黄人在干什么?”
“军火商与部落首领的爱恨情仇”
“他有什么资格站在那里”
“国际军火商的首次公开露面”
“他又给穆坎达部落带来了什么重要底牌”
——每一个标题都像是已经替那场还没写完的报道提前准备好了位置,只等着发稿的那一刻。
而在观礼台角落,白人代表的脸色已经彻底垮了。他本来一直带着胜券在握的表情,像是已经预见到了今天的“意外”。
可当赵瑞龙的身影出现在检阅车上的那一刻,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死死盯着那个穿着中山装的黄皮肤身影,手里的望远镜攥得指节发白。
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怒意:“他怎么会站在那里?他怎么敢站上去?他当我们的悬赏是什么?”旁边的人低着头,一个字都不敢回。
白人代表盯着那辆缓缓驶过的吉普车,嘴角的弧度已经完全消失了。
他知道这个画面意味着什么,这不是一场检阅,这是一场宣告。龙国和穆坎达之间的联系,已经被正式摆在了所有国家的面前,包括他这个目击者。
此时的赵瑞龙则站在检阅车上,一只手搭着车框,另一只手不知道该放哪。
巴松在旁边看了他一眼,从口袋里摸出一根新的草杆子递过去:“给你这个。”
赵瑞龙犹豫了一下:“我不吃草。”
巴松说:“没让你吃,叼着能缓解紧张。”
赵瑞龙接了过来,别说,还真缓解了一部分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