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是省油的灯。绾卿是正当防卫,晚萤是百亿财阀,江瑶家里动刀子不用报备。懂么?”
朴恩熙缩了缩脖子。
她虽然远在韩岛,但也听说过华夏京都那几个顶尖圈子的传闻。
“我……我听话就是了。”她小声嘀咕,手指绞着祝寻川的衬衫纽扣,“我只要跟着你,她们不打我,我就不还手。”
苏沐橙噗嗤笑出了声:“姐姐们可温柔了,才不打人呢,除非你先找事。”
“我才没找事!”朴恩熙鼓起腮帮子反驳,但身子还是老老实实地缩在祝寻川怀里。
车窗外,街景逐渐由高楼大厦变为古色古香的青砖灰瓦。
深秋的傍晚,夕阳将老城区的胡同染成一片金黄。
迈巴赫缓缓停在挂着两盏古朴红灯笼的四合院门前。
车门推开。
祝寻川迈步下车,顺手将苏沐橙抱了下来,又把朴恩熙拉出车厢。
朴恩熙站在青石板路上,抬头看着那两扇厚重威严的朱红色大门。
院落深深,哪怕隔着高耸的院墙,也能隐隐感受到里面盘踞着的数股极为强势的贵气与威压。
这位平日里在韩岛翻云覆雨、带几百个保镖横冲直撞的财阀大小姐,此时此刻,脚腕竟然微微有些打晃。
她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死死拽住了祝寻川的后衣角,亦步亦趋地躲在男人身后,连呼吸都不自觉地屏住了。
“怕了?”祝寻川回头看她。
“谁……谁怕了!”朴恩熙嘴硬,但指关节却用力到泛白。
祝寻川低笑一声,抬手推开了虚掩的厚重木门。
“吱呀——”
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胡同里显得格外悠长。
院落中央,石榴树下的石桌旁,正冒着丝丝温热的药香。
孟绾卿穿着一身极其素雅的浅米色针织孕妇裙,外面披着一条苏绣的淡青色披肩。她端着一碗刚熬好的安胎药,正从廊下缓步走入院中。
听到开门声,孟绾卿停下脚步,侧过身来。
那张温婉至极却透着凛然大妇威严的绝美面庞上,神情淡漠如水。
她的视线掠过祝寻川,掠过乖巧跟在身后的苏沐橙,最后,轻飘飘地落在了躲在祝寻川身后、探出半个银色脑袋的朴恩熙脸上。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朴恩熙被那道目光一扫,整个人僵在原地,心跳直接漏了半拍。
孟绾卿吹了吹碗里的药气,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轻柔的嗓音穿透了庭院:
“又带回来一个?”
孟绾卿放下瓷勺,语气端庄而慵懒:
“寻川,家里厨房备的碗筷,可快不够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