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压抑到极点的索取和毫无保留的倒贴。
松节油的味道混合着两人的呼吸,在画室里迅速升温。
祝寻川反客为主。大掌顺着旗袍的开叉直接探入,扣住她的大腿,将她整个人托举起来,直接压在旁边的红木画案上。
热烈。疯狂。抵死缠绵。
就在画室里的气氛推向顶点,一切即将失控的瞬间。
“轰——嗡——!”
画室外,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嚣张的超级跑车引擎轰鸣声。
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高跟鞋脚步声。
“咔哒!”
叶知秋直接拧开了画室的大门。
小魔王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川哥!我把家里搞定了!老头子亲自给楚家打的电话,楚家这回彻底没戏……了……”
叶知秋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站在门口。看着被压在画案上、旗袍下摆已经卷到腰际的傅星河,以及衣衫大敞的祝寻川。
画室里陷入了诡异的死寂。
叶知秋眨了眨那双妖艳的美眸,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
“那个……”叶知秋咧嘴一笑,不仅没有退出,反而反手关上了门,“我打扰你们探讨艺术了吗?要不……加我一个?”
画室的大门被反锁。
叶知秋靠在门板上。她双手抱胸,那张精致妖艳的脸上没有任何撞破好事的尴尬,反而透着看热闹的促狭。
空气中,松节油的味道混合着浓郁的荷尔蒙气息,极度暧昧。
傅星河的理智瞬间回笼。
这位京大特聘教授脸颊红得滴血。她迅速从画案上直起身,伸手将卷到腰际的旗袍下摆用力扯了下来。
她转过身,背对叶知秋,双手飞快地整理着领口有些凌乱的盘扣。
祝寻川站在原地。
他没有惊慌,极其自然地抬起手,将敞开的黑衬衫纽扣一颗颗重新扣好。
“叶知秋。”傅星河理好头发。
她转过身,恢复了平日里那种清冷知性的做派,只是一双水润的眼眸还残留着春意。
“进门不敲门。叶家的规矩就是让你到处乱闯的?”傅星河走到洗笔筒前,拿起一块纯棉毛巾擦拭手指,语气里带着文化人特有的软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