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站好。
最后，祝寻川转过头，看向楚云歌。
楚云歌双手攥紧了风衣的衣角。她看着祝寻川那双深邃的黑眸，心脏不可抑制地狂跳起来。
祝寻川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两秒后。楚云歌不由自主地往前走了两步，停在祝寻川面前。
祝寻川再次抬起手。
食指屈起。
“啪。”
同样一个脑瓜崩，弹在楚云歌的额头上。力道不重，却发出清脆的响声。
楚云歌瞪大眼睛，捂着额头。
“你敢打我？”这位楚家嫡长女满脸不可置信。从小到大，连楚家老太爷都没舍得碰过她一根手指头。
“记吃不记打。”祝寻川靠在椅背上，左手依然搂着顾清寒，右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在外面，你是楚家大小姐。在我这，把楚家那套规矩收起来。”
他盯着楚云歌的眼睛。
“做我的女人。得听话。懂吗？”
狂妄。霸道。不讲任何道理的驯服。
楚云歌原本应该暴怒，应该拂袖而去。但此刻，她脑海里全是在课堂上桌底下那只有力的手，以及现在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绝对统治力。
那份苛刻的婚约条件，在这股威压面前，瞬间碎成了粉末。
她看着祝寻川怀里温顺的顾清寒，看着旁边被教训后依然满眼爱意的叶知秋。
楚云歌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这些背景恐怖的女人，愿意在这个男人身边和平共处。
因为这个男人，值得。
楚云歌咬着下唇，脸颊泛起一层动人的红晕。她没有反驳，也没有离开。
她低下了那颗高昂的头颅，细如蚊蝇地“嗯”了一声。
心甘情愿被管教。
教研室里的火药味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种极其私密且甜腻的暧昧氛围。
百叶窗外的阳光洒进来，照在四个人的身上。
祝寻川看着面前乖巧站着的两个女人，感受着怀里顾清寒的体温。端水大师的掌控感拉满。
就在气氛推向顶峰时。
“笃笃笃。”
教研室紧闭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敲响。
紧接着，一道清冷知性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进来。
“顾导员，祝寻川在你这里补课吗？”
傅星河站在门外。
“我的画室正缺个模特。我来接他下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