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宴栩深的病,连国内外多少名医都束手无策。
她却只需要微微一出手,分分钟就把人给治好了。
厉显高兴的嘴角咧到了耳后根,他就差把‘我闺女最棒’这几个字刻在脑门上了。
“…………”
容昭宁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瞧瞧,这渣爹又开始装上了!
厉显清了清嗓子,“小宴啊!咱们都是一家人了,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来找叔就行,千万别客气。”
宴栩深笑了笑,“好的,叔!以后请多关照。”
厉显,“哈哈哈,一定一定!”
“叔,你这满身的水又是怎么回事啊?”宴栩深关心的问。
顾祁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还能怎么回事,某人以为自家的白菜被猪拱了,所以一时情急掉湖里了呗!”
“你还好意思提?”厉显不满地瞪着他。
要不是这狗东西瞎几把乱说,他能急得掉湖里去?
他还好意思在这笑!
“行了,还不赶紧滚去浴室把自己收拾一下,搁这当小丑呢?”容昭宁这时开口催促。
厉显讪讪的摸出手机来,“好,我先打个电话给高特助,让他给我送套衣服过来。”
现在京市的天气虽然比较暖和,但湿漉漉的衣服贴在身上,也实在是让人难受。
厉显进入浴室后,顾祁楼借机留了下来。
“大侄女,你和宴家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顾祁楼好奇地问。
不等容昭宁开口,宴栩深就先一步替她回答了这个问题,“宁宁的妈妈,是我们宴家几十年前走丢的大小姐。”
“宴家大小姐,宴纾?!”顾祁楼瞪大了眼睛。
要不是这会听宴栩深提起,他险些都快忘了宴家曾经还有一个女儿了。
当年宴家为宴纾举办的5岁生日宴,他也参加了。
不仅他在,厉显和其他几个朋友也都参加了。
结果宴会进行到一半,宴会的主角却离奇失踪了。
大概是年代久远的缘故,顾祁楼脑海里的那些记忆都已经模糊了!
宴栩深点头,“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