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江月初和江月辰的笑声外,还掺杂了一道惨叫。
“啊!啊啊啊……疼疼疼……”厉放疼得连连求饶,“错了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他被厉焚野按在田里来了一套马杀鸡。
呜呜呜……死二哥,就知道欺负他。
厉焚野对他只是小惩了一下,毕竟炸了这小子一身牛屎,做太过就显得他小心眼了。
“下次再脱我裤子,我不介意直接喂你吃牛屎。”
幸好刚才底裤没被脱下来,不然他得扒了厉放这小子的皮不可。
厉放生无可恋的翻过身来躺在田里,“累了,毁灭吧!”
身为家里食物链最底层的人,他还能说什么呢?
“瞧你这死出,赶紧起来吧!生病了可别赖我。”厉焚野朝他泼了一把水过去。
田里原本清澈的水,如今已经被兄弟俩搅得浑浊不堪。
虽然今天的气温有二十三度,但田里的水还是挺凉的。
待久了容易感冒。
两人现在都成了泥人,活暂时是干不成了。
只能先回家洗个澡换身衣服再过来。
厉放歇了一会,也从田里爬了出来。
他们回家的时候,在路上还遇到了一个挑着粪桶上山干活的婶子。
“哎妈呀!你俩这是谁啊?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了?哈哈哈……”婶子顿时笑得前俯后仰。
“你们这是一块摔田里去了吧?哈哈哈哈……”
“…………”
厉焚野和厉放默契地没有出声。
不是他们没礼貌,而是因为还要面子。
反正他们现在是泥人。
只要不自爆,任谁也认不出他们是谁。
兄弟俩加快了回家的脚步。
身后,婶子那魔性的笑声还在回荡。
———
一眨眼的功夫,一个还算愉快的寒假就这样结束了。
大学开学是比较晚的。
像江月辰他们上小学的,早在一周前就已经开学了。
容昭宁和厉放姐弟俩要返京了。
江月初红着眼眶抱着容昭宁,“宁宁,我好舍不得你呀!”
容昭宁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安啦!等放暑假,我还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