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都不是的副省长，省厅会把他放在眼里吗？”
她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了，目光盯着前方，若有所思，却没再往下说。
车厢里陷入了沉默。
良久，男子像是随口提起一般，状似漫不经心地开口：“师书记，我倒是有个感觉......您好像格外在意那个叫宋玉的年轻人。”
这话说得云淡风轻，落在师玉珠耳朵里却像一颗小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
她的第一反应是矢口否认，可话到嘴边，却没能说出口。
身边这个人太聪明了，瞒不过的。
她失笑着摇了摇头，她转头望向窗外，车窗外掠过的光影明明暗暗，落在她脸上，让她的神情也变得柔和了几分。
“伯钧，”
她的声音轻柔，像是在叙说一件很久远的事情，“我只是在他身上，看到了你年轻时候的影子。”
男子微微一怔。
师玉珠继续说，语气里竟带了一丝罕见的感慨：“一样的才华横溢，一样的绝顶聪明。那种劲头，那股子锐气，像极了当年刚到我身边的你。”
男子沉默了片刻，然后身子微微前倾，语气恭敬地说：“师书记过奖了。曹某能有今天，全赖您一路赏识提拔。这份知遇之恩，我这辈子都记在心里，不敢有一日忘怀。”
师玉珠没接这话，只是淡淡笑了笑。
曹伯钧察言观色，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便稍作停顿，斟酌了一番措辞：“不过师书记，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你说。”
“我认为，眼下这个节骨眼上，您最好不要再打宋玉的主意了。”
师玉珠目光微微一凝。
曹伯钧迎着她的目光，没有退缩，继续说道：“宋玉背后站着的是林岚。咱们现在最要紧的事，是避免和林市长发生正面冲突。毕竟......”
他顿了顿，把声音压得更低，“林市长在黄书记那里的分量，您比我清楚。咱们现在的当务之急......”
他抬起眼，一字一顿地说：“是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