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上林听晚正要睡觉。
【宿主大大,郑长福在外面哭得好伤心呢。】
【关我什么事?】
【既然你改变了他的剧情,你就应该帮人帮到底啊,他现在就是没有做生意的本钱,你给他投资不就好了吗?】
【统子,你开玩笑的吧,我又不是圣母,再说了,我好不容易才有三十块钱。】
【宿主大大,您要往好的方面去想,这长福把生意做起来了,您不就是他的恩人了吗?以后您想吃零食都不用花钱了。】
【好像是这么个理,你这算是给我分派的支线任务吗?】
【并不是。】
【所以我帮郑长福没啥福利了?】
【宿主大大,您要考虑到长远啊。】
行吧,这破统子,太不靠谱了。
她主线任务还不知道该怎么完成,又叫她去多管闲事。
郑长福在外面走廊哭得很惨,又不敢发出声,像个被人遗弃的小可怜。
林听晚走到他身后,轻轻问道:“婶子不同意你做生意?”
听到林听晚的声音,郑长福抬起头来,看到她的时候,他更加委屈了。
“嫂子,我真是没用。”
林听晚将三十元钱递给他:“谁说的,不就是本钱吗,我借给你。”
舍不得,舍不得!
但是——
郑长福没想到嫂子居然这么支持他。
“可是万一……”
“没有可是,”林听晚将钱塞到他手里,“你好好做生意,等挣了钱再还给我。我困了,回去睡觉了。”
郑长福攥紧手里的钱,这一刻,他感觉内心充满了温暖的力量。
“嫂子,我一定会赚大钱的。”
林听晚头也没回:“我相信你。”
郑长福心里美滋滋的。
嫂子人太好了。
第二天一大早,林听晚便在周怀瑾必经之路等他。
她有统子,想知道周怀瑾的行踪还是很容易的。
等他一出现,她立马故技重施,故意摔倒在他面前。
没办法,只有这一招了。
要不然怎么能让他抱她?
早上家属院很多大婶都起来买菜。
还有很多去上班的职工们。
看到这一幕个个都惊呆了。
林听晚不是不勾引周厂长了吗?怎么又来了?
他们仿佛看到了以前的林听晚。
“别瞎说,说不定人家是真的脚疼。”
“对呀,你们可不要忘记了刘桂香的教训。”
“她前几天不是还拄着拐杖吗?这两天没拿,估计是脚又疼了吧?”
“就是,周厂长可是名花有主了,她若是敢像以前一样,肯定会被厂里开除。”
大伙议论纷纷,没有刻意说她勾引人,但话里话外都有那么一丁点的暗示。
不过林听晚的人缘实在是有点差。
大伙都没有谁想要上去扶她一把的意思。
周怀瑾淡淡地看向她:“林同志,你这摔倒的频率是不是太频繁了点?”
林听晚红着眼眶看向他:“上次崴脚的后遗症,我又不想天天柱拐杖,太难看了。”
周怀瑾:“所以呢?”
“我起不来了,你能不能扶我一把?”
扶她一把?
她又顺势倒进他怀里?
现在家属院来来往往这么多人呢。
她到底在想什么?
周怀瑾拒绝了。
“不能。”
说完,他冷漠地从她面前走过,仿佛压根没看到她一样。
【统子,这个任务实在是完成不了。】
【大大,我也知道难度大,所以才给你两天的时间啊,实不行,您给他下个药什么的也行。】
【还下药,你当我犯贱啊。】
“这不是林同志吗?这是怎么了?”李建国看到林听晚坐在地上,赶紧上前来问。
林听晚道:“李副厂长,我没事,就是摔了一跤。”
李建国关心地问:“还起得来不?”
林听晚咬牙:“应该可以。”
说完,她不装了,迅速爬了起来。
“你这腿没好全吧,要不要再去厂医那里看看?”
林听晚:“不用了,应该没什么大碍。”
这时,她看到周怀瑾又折返回来了。
起来快了,早知道都不起来了。
“怀瑾。”李副厂长笑着跟他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