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扬了扬:“瞧瞧,这就是造谣我家晚晚的下场,以后谁敢再说我家晚晚半句不是,我让她赔到倾家荡产!晚晚,我们回家吃肉去!”
说完,她牵着林听晚回家了。
大伙对着她娘俩的背影气得直跺脚。
“这翠花姐吃错药了吧?居然这么护着林听晚?”
“就是,还叫她晚晚,我听得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还不是为了那一块钱跟两斤粮票。”
“我赌明天翠花姐肯定又骂林听晚。”
……
暗中的乔舒苒攥紧手指。
前世王翠花恨不得撕了林听晚,这一世怎么会这般护着她?
等大伙都走了,刘桂香仍坐在原地哀痛她的钱跟粮票。
乔舒苒来到她面前。
“小贱蹄子,你赔我的钱跟粮票。”
刘桂香看到她仿佛看到了仇人,她狠狠掐住乔舒苒的脖子,气得想要将她生吞活剥。
乔舒苒咳了咳:“婶子,您先放开。”
“我不放,除非你赔我东西。”
“行,行,我赔。”
乔舒苒说完,将钱跟粮票掏了出来。
刘桂香大喜,赶紧将东西抢了过去:“算你识相,否则我天天缠着你,闹死你。”
乔舒苒说道:“婶子,这件事情我有也错,是我没有表达清楚。”
“早干嘛去了。”
“婶子,我再赔偿您一块钱,您能不能不要记恨于我,我是真的无心的。”乔舒苒说完再掏出一块钱。
刘桂香自然是见钱眼开。
“行,这次就原谅你了,再有下次,我撕了你。”
……
经过刘桂香被通报的事情,家属院的大婶们安分了一些。
不仅她们安份了,就连王翠花都没有跟张梅吵架了。
两人现在出门相见都不理睬对方。
家属院里感觉少了那么一丁点热闹。
张梅张罗了几个乡下姑娘,但是都被长福放鸽子了,张梅气得半死,她觉得儿子是被林听晚勾了魂。
更让张梅崩溃的是,长福居然辞工了!
更要人命的是,他把家里的存折给偷了!
前面可是存了五十块钱呢。
那可是他们家这么多年一分一分攒下来的!
张梅觉得长福肯定是把钱取出来讨好林听晚。
她气得将林听晚堵在大院里。
不过毕竟林听晚救了长福,她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
她小声质问林听晚。
“是不是你怂恿我儿子辞工的?”
林听晚疑惑地问道:“长福辞工了?”
“你别跟我死装,若不是看在你救过长福一命的份上,我这会儿早就闹到你们领导那里去了。”
【统子,怎么回事,郑长福真辞工了?】
【宿主大大,是的,他辞工三天了,还偷了家里的存折。】
【不是吧,郑长福居然这么大胆?】
【他不是听你的话要做生意吗?做生意没本钱哪里行?宿主大大,他妈妈好凶呀,统子害怕了,您多保重!】
【不是,你倒是告诉我,郑长福现在在哪里?】
【系统升级中。】
【又给我装死是吧?】
“林听晚,你别装死,回答我。”张梅压低声音,她的耐心已经快要用光了。
林听晚淡淡道:“婶子,零工累死累活的能挣几个钱?辞了可以干别的。”
张梅气死了,“果然是你这个狐狸精害的,我家长福除了零工还能干什么?现在可好,他三天前就辞工了,他还偷了家里的存折,说,他是不是把钱拿给你了?”
“婶子,我又不是您,他拿钱给我做什么?”
“少装蒜,肯定是你怂恿他拿钱给你,你最好老实交待,否则——”
张梅刚说到这里,便瞧见了周怀瑾。
“周厂长。”
她赶紧拉着林听晚冲了上去,差点把人撞到。
周怀瑾正要回宿舍,见此赶紧刹住脚步。
“婶子,有事?”
“周厂长,你来评评理,我家长福把我们家的存折给偷了,里面存了五十块钱,那可是我们攒给他娶媳妇用的。”
周怀瑾面无表情:“长福是个老实的孩子,婶子莫不是误会了?”
张梅:“没有误会,林听晚,你亲眼见长福偷我的存折,对吧?”
周怀瑾听此,淡淡地扫了林听晚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