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燃火焰,又重新熄灭。
觊觎他漂亮妻子的野男人太多了,怎么办呢?
舒窈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她起身想出去问问是什么情况,结果这才发现门早就从外面锁上了。
纳尼?
她狠狠拽了两下门把手,又是敲门又是喊人,可外面的走廊就跟死人一样安静。
“人呢??”
“开门啊!”
舒窈一阵头皮发麻,不安和恐惧涌上心头,甚至搬来椅子疯狂砸门,可仍然无济于事。
终于,在折腾了接近二十分钟后,她盯上了另一扇门。
这扇门并没有锁上,舒窈小心翼翼地推开,里面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她什么也看不见。
“hellO?有人吗?”
舒窈喊了两声壮胆,这才胆战心惊地走了进去,希望这边有出去的通道。
她摸了半天瞎,不是撞着墙壁就是磕着脚趾,这监狱穷成这个样子了是吗?灯也不舍得开。
黑暗中,司夜默不作声地看着舒窈慢慢朝自己的方向靠近,嘴角一点一点地勾起。
等待小白兔自投罗网。
舒窈先是伸手摸到了沙发,她顺着沙发边缘移动,然后摸到了茶几的角,还有一个玻璃酒杯。
里面的酒还没喝完,浓烈的朗姆酒气息扑面而来。
高等级哨兵可以隐匿自己的气息,所以舒窈没有闻到司夜的哨兵素。
直到她起身,脚却突然被什么东西绊倒了,一个重心不稳扑向沙发。
舒窈摸到了一个很烫很结实的东西,硬邦邦的,像男人的大腿肌肉。
嘶?什么玩意儿?
她又继续摸了摸,直到男人的大腿动了一下。
“啊!”
她发出一声尖叫,刚想逃跑,一只手臂从后腰覆来,将她牢牢禁锢在他腿上。
头顶响起了熟悉的,带着玩味和戏谑的低沉磁音:
“宝贝,摸够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