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停止了颤抖,眼前的他纵然身躯高大如毛熊,可面对情感的疯长却迷茫如刚破壳的雏鸟。
她迟疑了两秒,然后缓缓伸出手,抚上了他的背。
“阿尔法...”
“你要知道,你作为一个复制人,我永远不可能绑定你。”
简言之,我给予不了你承诺。
复制人哨兵没有精神图景,从分化伊始就注定是被抛弃的存在。
司夜那次是意外,她赌上了千分之一的可能,但复制人哨兵就连精神海也极不稳定,来自基因的枷锁就注定他们几乎不可能被任何向导绑定。
舒窈知道她说的话很残忍,可再残忍,也是事实。
她想让他知难而退。
可阿尔法的回答再次出乎了她的意料。
“有你爱我,就够了。”
“没有你的人生,活再久也毫无意义,有你的陪伴,生命再短也此生无悔。”
舒窈的心脏像是被什么刺痛了,到底要多大的罪孽和冰冷的心,才会舍得将这只漂亮的小蝴蝶赶走。
人需要为自己犯下的孽缘赎罪。
也许舒窈这一辈子都赎不清了。
不知是出于怜悯还是心底那一点她不愿承认的喜欢,她转过脸,轻轻吻了一下他的眼睛。
这个主动的吻似乎悄无声息地为一切都赋予了新的意义,这场你追我赶,逃避与强制的较量,终于迎来了风暴下短暂的宁静。
阿尔法的睫毛轻轻颤抖,他隔着浓深的夜色看了她很久很久。
舒窈现在还不清楚这个眼神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这辈子都无法再逃脱他的纠缠,意味着她真正招惹上了一个和司夜不相上下,不折不扣的,阴暗的变态和疯子。
她会明白的,在以后她被他囚禁起来的时候。
阿尔法扣住舒窈的后脑勺,一字一句地命令道:
“给我做安抚。”
床褥下陷出暧昧的弧度,低哑的喘息自纠缠的唇舌中溢出。
昏暗的光线下,男人强悍凌厉的背肌线条如雕塑与冷玉,衣被滑落腰间,带着禁忌与野性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