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三区。
他们可能一辈子也不会产生任何交集。
当然,现在有舒窈了。
抵达军事基地之前,司夜要先被关押去郊区的汉森堡监狱。
“我每周都会来探望你,在监狱里不要和别人打架,知道吗?”
舒窈当然想快点让司夜洗脱罪名,他要是天天在局子里打架,这坐牢期限不得一年翻三年。
司夜面无表情,双手吊儿郎当地插着裤兜,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舒窈知道他在不爽。
而且是很不爽。
“你把头低下来。”
他低下头,直到眉心处传来软糯湿润的触感。
舒窈踮起脚尖,亲了他一口,权当安慰。
因为他实在太高了,她踮起脚才能勉强够到他的额头。
司夜抬起沉沉的眉眼,被他用这样晦深又危险的视线盯着,舒窈直觉不妙。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就掐住她的后颈,送到自己唇边,来了一个粗暴又激烈的离别吻。
舌体长驱直入,肆意搅袭,丝毫不顾忌这里还有外人在场。
舒窈快被吻得窒息了,他才意犹未尽地松开。
不忘伸出舌尖,玩味地舔舐过犬齿:
“宝贝,我在监狱等你。”
“如果宝贝敢骗我…”
他俯下身,在舒窈耳边用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了句悄悄话。
舒窈的脸立刻涨红,成了熟透的番茄。
“流氓!”
司夜被骂舒服了,插着裤兜神清气爽地离开,两个押送他的士兵跟在他后面反倒成了跟班。
因为他们谁都不敢上去摁他。
原因无它,司夜说了一句hUang到没边儿的话。
“如果宝贝敢骗我,我就*到你双腿***出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