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心急了,她还满眼都是吃的,她心怎么就这么大呢?
顾星芒见她不说话,又喊了一声:“妈?”
刘兰芳这才回过神来,摇了摇头:“不吃了。”
她把盘子推到她跟前,欲言又止,嘴张了几次又闭上。
最后她还是没有去问她太子爷到底是来找谁的。
有些事,问了,反而更让人难受。
还是马敬业看不下去了。
他压着嗓子,有点恨铁不成钢:“你之前有没有听到隔壁桌的吴总在说什么?你怎么还吃得下?”
吴总都说了,谢先生是来给叶安安庆祝杀青的。
那芒芒又算什么?
被她包养的情人,还是可以任由他随意揉捏的玩物?
顾星芒嘴里塞着蟹腿肉,吃得有滋有味,腮帮子鼓鼓的,说话却是一副理所当然:“天大地大,干饭最大。”
站在不远处的谢容烬,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了她一眼,唇角没忍住微微勾起。
这小吃货,不管什么时候,有天大的事,都不耽误她吃。
叶安安一直在注意他的一举一动。
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就看到了顾星芒。
她心里蓦地涌上一阵说不清的慌乱,像是很重要的东西正在她掌心里一点一点地流失。
好在在场的人,不管心里想的是什么,都没有等太久。
常玉山也知道太子爷才是现在的焦点,自己这个时候不受人待见。
他长话短说,把感谢词压缩到了最短,举杯说了一句:“感谢大家的到来,祝《水花之上》大卖。”
便结束了感言。
掌声响起。
很快又结束。
谢容烬抱着花,一步步朝着宴会区这边走了过来。
他的步伐不紧不慢,薄底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稳的声响。
在场的人都是聪明人,知道他是要给人送花的,没有人不识趣地在这个时候,凑过去跟他寒暄打招呼。
谢容烬的方向,正对着叶安安。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跟叶安安的身上,脸上带着祝福的笑容,场面郑重得就好像在婚礼现场,对新郎新娘行注目礼一样。
叶安安悬着的一颗心,也跟着放松了一些。
她把手里的酒杯放下,把手空了出来,做好了接鲜花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