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团纯粹的极寒灵气,小心翼翼地覆在伤口上,极低的温度瞬间冻结了那些毒素,阻止了它们在血液中的蔓延。
随后,她拿出一瓶军方特供的净化药剂,仔细地清理着伤口。
“通脉境巅峰了?”安槐感受着肩膀上传来的清凉,轻声问道。
“嗯,没给你丢脸吧?”苏念念一边缠着绷带,一边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倒是长本事了,地下八千米也敢去硬拼。要不是木牌有感应,我都不知道你在下面打得多激烈。”
安槐轻笑了一声:“有你在上面镇场子,我怎么敢输。”
包扎好伤口,苏念念去洗手间洗了洗手,然后一头扎进了厨房。没过多久,她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肉丝面走了出来。
“吃点东西补补。”苏念念把筷子塞进他手里,自己也在对面坐下。
安槐挑起一筷子面条送入口中,熟悉的味道在味蕾上绽放。他抬起头,看着对面大口吃面的女孩,心底的疲惫仿佛被这碗热汤面彻底驱散。
“地下的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要复杂。”安槐放下筷子,语气变得认真起来,“黑潮在孕育一种全新的个体。这次我们遇到的那个怪物,已经具备了破域境的雏形。”
苏念念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眼神变得锐利:“也就是说,它们在适应我们的法则?”
“对。它们在进化。”安槐端起碗喝了一口汤,“不过好消息是,灵脉保住了,中心城的防御体系短时间内不会出问题。我们有时间准备。”
“那就好。”苏念念咽下嘴里的食物,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接下来,我也要开始接触法则本源了。下次再有这种任务,你休想把我一个人留在上面。”
安槐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纵容的笑意:“好,下次我们一起去。”
窗外的模拟日光逐渐暗淡,公寓里的灯光亮起。
在这个充满铁锈和硝烟的钢铁堡垒中,这方小小的天地成了他们最温暖的避风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