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转回岭南。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农,正牵着牛,走在平整的田埂上。他皮肤黝黑,脸上隐约有刺青的痕迹,那是祖上为越人部落首领的印记。但他头戴汉式斗笠,口中哼唱的却是改编过的《诗经》。
路边,一座小小的土地庙旁,立着一块无字的石碑。据说,那是当年赵佗练兵的地方。
几个汉越混血的孩童,正在石碑旁玩着“做买卖”的游戏。一个孩子扮作“赵佗王”,威风凛凛;另一个扮作“汉使者”,恭敬行礼。
“我是赵佗王,我要和辑百越!”
“我是汉使,我来通商!”
孩子们稚嫩的对话,勾勒出历史真实的走向。那个曾经壁垒分明的“汉”与“越”,在百年的时光冲刷下,早已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老农停下脚步,看着孩子们,浑浊的眼中泛起泪光。他想起了爷爷讲过的故事:那个穿着越人衣服、说着汉越双语的武王,那个在番禺港迎接万船来朝的王者。
“变了……都变了……”老农擦了擦眼角,“可好像……又没变。”
变了的是王旗与律令,没变的是这片土地的富饶与安宁。赵佗当年最担心的“中原战火殃及岭南”,在汉武帝大一统的格局下,似乎得到了另一种形式的解决——岭南不再是独立的王国,却成了中华帝国永久的财富之源。
第三幕:永恒的基石
数百年后,东
第四十章:千古绝唱-->>(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