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幕:血脉的融合
在番禺城外的乡村,景象更为奇特。
汉军带来的移民与本地越人混居杂处。田野里,汉人农夫教越人如何使用铁犁深耕;干栏式长屋里,越人妇女教汉人移民如何用稻秆编织草鞋。
一位白发苍苍的越人巫师,正蹲在田埂上,看着一个汉越混血的小孩玩耍。小孩嘴里唱着一半汉谣、一半越调的歌谣。
“爷爷,我是汉人还是越人?”小孩天真地问。
巫师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想起了赵佗,那个当年强迫他们接受汉人官吏,却又保护他们习俗不被完全消灭的王。
“孩子,”巫师摸了摸孩子的头,声音沙哑,“你是赵佗王留下的人。汉人给了你犁,越人给了你魂。你既不是纯粹的汉,也不是野蛮的越,你是岭南人。”
赵佗当年播下的“和辑百越”的种子,在战火与融合中,终于开出了“新族群”的花。
第三幕:史家的伏笔
数年后,长安太史令府。
年轻的司马迁正在翻阅关于岭南的竹简档案。他看到了关于赵佗的两种截然不同的记载:一种是汉廷官方文书中的“蛮夷大长老夫”,充满贬低;另一种是路博德呈交的《南越风土记》,详细描述了赵佗如何“定百越,通贸易,兴农商”。
第三十九章:赵佗遗泽-->>(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