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观您多年……您仁厚,却稍显柔弱。若要坐稳这位置……需做到‘外守汉约,内顺越心’。对汉廷,要恭顺,不能给长安出兵的口实;对越人,要大度,要让他们觉得您也是他们的保护神。”
赵眜重重点头,泪水滴在苏林的手背上:“眜明白。祖父留给我的是一个铁桶江山,我不能让它在我手里漏了。”
苏林欣慰地笑了,随即身子一软,倒在了赵眜怀中,溘然长逝。
“苏先生——!”
哭声再起。但赵眜知道,他没时间沉浸在悲伤里。他擦干眼泪,在众目睽睽之下,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震惊的事。
他没有立刻穿上那件象征权力的龙袍,也没有搬进祖父那充满威严的正殿。
他站起身,走到灵堂外,面对着那群眼神各异的越人酋长。
“诸位越家兄弟。”赵眜用的是生疏却真诚的越语,“我祖父去了,但我赵眜还在。我虽是汉家打扮,但我血管里,流着越人女子(其祖母为越女)的血。”
他指着远处那片越人居住区:“祖父生前,许你们断发文身,许你们鸡卜祀鬼。今日,我赵眜立誓:南越国律法,永不强迫越人剃发改俗!凡越人大酋长,皆世袭罔替,永不削权!”
这番话一出,越人酋长们原本警惕的眼神瞬间融化。他们最怕的就是这个从小读汉书的新王搞“移风易俗”,强行汉化。如今听到承诺,纷纷跪地叩首,高呼
第二十一章:文王赵眜-->>(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