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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费番外:琅琊王氏立族前夜!倒写的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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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典当日,辰时。

    万人空巷。

    王林站在人群的侧后方。

    主位上站着的,是他的儿子。

    新任的家主,一身簇新的家主袍服,迎来送往,不卑不亢。

    县尊亲至。四大家族的观礼席上,坐着往日里他递十次帖子都请不动的人物。

    鞭炮声里,那块黑底金字的旧匾,被人从门楼上,稳稳地请了下来。

    王林仰着头,看着。

    三十年了。

    他八岁起在铺子里学徒,三十岁自立门户,一文一文地攒,一单一单地熬。

    把“集丰号”三个字,从一间杂货铺,做成了半个县城的绸缎生意。

    他这一辈子,精明了一辈子,也稳妥了一辈子。

    九成九的赢面才出手,一成的险都不肯冒。

    所以他攒下了银山。

    也所以,他困在这黑土县,三十年,一步没能走出去。

    新匾升上门楼。

    红绸落下...

    琅琊王氏。

    四个鎏金大字,在日头底下,亮得灼眼。

    满场喝彩如雷。

    王林站在人群里,眼眶忽然就热了。

    他慌忙低下头,装作整理袖口,把那点热意压了回去。

    抬起头时,他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观礼席一角。

    那个少年就坐在那里。

    粗布衣裳,安安静静,在满场朱紫之间,毫不起眼。

    他看见自己的儿子敬酒敬到那一席,看见那少年起身还礼,两个人不知说了句什么,都笑了。

    没有客套,没有寒暄。

    就是朋友之间,最寻常的那种笑。

    王林远远望着那两张年轻的脸,心里那三分没对上的账,又浮了上来。

    自己琢磨出来的……

    他望着那个粗布衣裳的少年,望了很久。

    他忽然想起,儿子敬满场的酒,敬谁都是三分笑,唯独走到那一席,脚步都放轻了。

    罢了。

    王林收回目光,在心里摇了摇头。

    不管那卷兽皮,究竟是怎么来的...

    他儿子看人的眼光,赢了。

    这就够了。

    ……

    还有两笔账,也在这一天,当着他的面,结了尾。

    大典过后不出十日,府城有绸缎商号寻到秦守拙的作坊,开出十倍的价,要买他祖传的硝方。

    老头子把人轰了出去,就撂下一句话:

    “王少爷收我皮子的时候,没挑过价。”

    又过了几日,漕帮的人登了贺远舟的门。

    钱四海的案子翻了,漕上要重新请他出山,三倍的工钱。

    贺远舟给来人倒了碗茶,摇了头:

    “我蹲大牢的时候,全漕上就一个人,信我是冤的。”

    消息传回来的那晚,王林一个人在书房里坐了半宿。

    他半年前警告过儿子。

    人心难测,人是会变的。

    秦守拙若遇上十倍的价呢?贺远舟若等来翻案呢?

    如今,十倍的价来了。

    翻案,也翻了。

    两个人,一个都没走。

    他那两问,问得一点都没错。

    只是答案,全错了。

    ……

    夜深,宾客散尽。

    书房里,王林摒退了下人,独自研了一池墨。

    他取过一张素笺,提起笔,悬腕,落下...

    一个字。

    一个倒过来写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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