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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收了十两“封口费”,转身规划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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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瓣落了满身。

    她穿着月白的中衣,头发披散着,和今晚一模一样。

    她看着他,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你负了我。”

    她说,声音低低的,带着哭腔,

    “你负了我……”

    陆砚洲想起前几天梦中也有这般的控诉,只是那时他看不清是谁?

    怎么会是穗禾?

    他想解释,想说没有,想说不会的,可嘴张不开,手也抬不起来。

    穗禾走过来,一步一步,花瓣在她脚下碎开。

    “我帮你啊。”

    她突然说,眼泪还挂在脸上,嘴角却弯起来了。

    她拉住他的手。

    她的手一路往下。

    一把抓住——

    “啊!”陆砚洲在梦里闷哼一声,“轻点……穗禾……”

    桂花树下,花全开了。

    花瓣上凝着浓浓的露水,一滴一滴,顺着花瓣的纹路滑下来,落在泥土里,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风一吹,满树的桂花簌簌地落,铺了一地金黄。

    露水打湿了花瓣,花瓣沾在泥土上,湿漉漉的,像是下了一场桂花雨。

    花蕊颤颤巍巍地抖着,露珠从花心滚落,晶莹剔透,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花开了一树又一树,露水浓得化不开。

    陆砚洲猛地惊醒。

    他躺在床上,喘着粗气,额头上一层薄汗。

    亵裤湿了。

    他躺在黑暗里,盯着帐顶,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慢慢坐起来,摸黑从柜子里翻出干净的亵裤,悄悄换了。

    换下来的那团布料被他塞到床底最深处,不敢看,也不敢想。

    躺回去,翻了个身。

    枕头上还有桂花香。

    他闭上眼睛,过了片刻,又睁开了。

    睡不着。

    满脑子都是梦里的穗禾,她红着眼睛说他负了她,她哭着说“我帮你”,她的手……

    陆砚洲把脸埋进枕头里。

    完了。

    他真的完了。

    第二天一早,穗禾来叫陆砚洲起床。

    她推开他卧房的门,少年已经坐起来了,头发乱糟糟的,眼睛下面青黑一片,像是没睡好。

    “起来了?”穗禾看了他一眼,“洗脸水在桌上,粥和包子在小厨房,自己过去吃。”

    陆砚洲看着她,眼神有点恍惚。

    她今天穿了件青色的比甲,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干干净净的,和昨晚那个散着头发、穿着中衣、浑身桂花香的女人判若两人。

    可他知道是同一个人。

    他闻得到她身上的味道,不是桂花了,是皂角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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