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条线开始往一个点上收。
北盟人也盯上周县了,但他们不知道具体时间和地点,只知道有羽国派遣军情报课在策划针对林长盛的行动。别尔津想借秦天的渠道拿到证据,然后用这份证据在西北局势上做文章。
秦天把烟点上。
北盟人可以合作,但不能被他们牵着走。周县这件事,必须在秦天和郭怀仁手里解决,情报怎么用、什么时候递、递到什么程度,都得自家说了算。
回到司令部,郭怀仁办公室灯还亮着。
秦天推门进去。
郭怀仁还没走,坐在藤椅上翻滨江市发来电报。
“义父,谢尔盖批了新项目。镜泊市建大周北盟合机械维修站。北盟出设备,咱们出地。维修站名义修农用机械,实际能修军用车辆和火炮。”
郭怀仁放下电报。
“好事还是坏事?”
“好事。新设备比农机所现有北盟设备新两代。维修站投产之后,我这边产能能翻倍。条件就一个,维修站选址不能靠近核心厂区,安保人员穿便装,武器锁在军械库,钥匙在我手里。”
“谢尔盖答应了?”
“答应了。”
郭怀仁点头。
“你接着干。马绍廷那边今天会后有什么动静?”
“还没动静。但他查绥安津卖粮数据,说明绥安津海关有他眼线。我要让沃洛佳查一下。”
“查出来怎么处理?”
“不处理,留着。知道是谁,以后给马绍廷喂假数据,比除掉他有用。”
郭怀仁翻了一页电报。
“丁野五马,别尔津也知道了?”
“北盟红军情报局一月底收到线报,知道有羽国派遣军情报课在策划针对大帅行动。但他们不知道具体时间和地点。别尔津想借我渠道拿证据,然后拿情报做文章。”
“做什么文章?”
“挑拨大帅和羽国人关系。西北局势一乱,北盟可以趁虚而入,在远西多占几个口岸。”
郭怀仁把电报放下。
“小子,这条线越来越多人知道了。一个月之内,陈绍堂那边能不能快?”
“西北铁路档案室管控严,陈绍堂只能等羽国主管调班。催他也没用。”
“那就催沃洛佳。沃洛佳能压陈绍堂。”
“压了。沃洛佳说陈绍堂胆子小,逼急了容易出错。出错就曝露。曝露了,线断,证据也拿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