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王寡妇押了上来。
县太爷翻了翻案卷,沉下脸。案上本就摆着昨日书院报官的呈词,王寡妇是逃犯一节,卷中记得清清楚楚。
他先问王寡妇:“王寡妇,你前番被判流刑,中途脱逃,昨日又持刀追那孩子——可有此事?”
王寡妇跪在地上,恨得牙痒痒地瞪着林仟仟,嘴上应道:“……我那是吓唬他!我没捅着!”
县太爷一拍惊堂木:“本官问你持刀没持刀,没问你捅着没捅着。持刃追杀,白刃相向,追出三十余步,这也叫吓唬?堂下安静。”
王寡妇拒不认罪,还反咬一口“怪只怪她姐姐,我不过说了几句闲话,她竟报官。”
县太爷怒道“你当街杀人,罪不可赦,流放路上私自外逃,罪加一等,斩立决。”
王寡妇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按照律例“谋而已行、未曾伤人者,造意者杖一百、徒三年。若照此条,你持刀追人未伤,本不至死。”
王寡妇眼睛一亮。
“但——”县太爷话锋一转,“你系流犯,罪加一等,又持刀伤人,罪不可赦,本官即刻上报府衙复核,秋后处决。退堂!”
王寡妇瘫倒在地,被衙役拖了出去。
虎子在县衙外头等着,见她出来,掀开车帘问:“咋样?”
林仟仟笑着说道“秋后处决,不死也活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