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顶事,地里的重活她也扛不动。我要是再让她为银子的事发愁,那我这个当夫君的算什么?可我也不能把二虎娶亲的钱、虎子的将来都搭进去,那是我爹娘攒了一辈子的家底,我张不开这个嘴。”
“所以我去采贝母。采到了,给丈人治病,采不到,我再想别的法子。。”
这话林仟仟赞同,不能拖一家子下水。
她看着丁大虎的眼睛,里头那股子倔强劲儿她太熟悉了,不想拖一家子下水,那就自己扛。
她点了点头:“行,我教你。”
丁大虎的脸上终于露出点笑模样,长长吐出一口气:“谢谢仟仟妹子。”
丁叔一直没说话,他攥着缰绳的手紧了紧,没有回头,只是沉声道:“你去采药的事,别跟你娘说,免得她担心。”
他不能拦,孙大勇是春芬爹,也是大虎爹爹。
丁大虎点头,“知道了爹,我会小心的。”
牛车拐进丁家院子,春芬嫂子正在院子里晾衣裳,见他们回来,笑盈盈地迎上来:“回来啦?事情办得咋样?”
林仟仟和丁大虎对视一眼。
丁大虎咧开嘴,笑得跟没事人一样:“办妥了。王寡妇流三千里,李老婆子跟林老太太各打了几十板子,大快人心。”
春芬嫂子拍手叫好,丁婶子听见也笑了。
“她们罪有应得,就该这样。”
丁大虎往下抱着红果果,继续说道“干活吧!”
丁叔也往下搬“这丫头,闷声自己去核呢!这么多,她得干到啥时候?”
丁婶子一听急了“你这丫头,怎么不早说,你这是拿我们当外人呢。”
林仟仟有些不好意思“我想着慢慢干。”
丁婶子笑道“来,一起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