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她的声音又尖又厉。
李婶子摊开双手,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那哪里知道是跟哪个野男人搞上的野种!现在村里都在传,王寡妇亲眼看见她去山上摘红果果了,摘了一篓子呢!谁不知道那东西只有孕妇才吃。”
林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了几下,一只手捂着胸口,痛心疾首地骂道“这个不要脸的东西!小娼妇!我非打死她不可——”她趿拉着鞋就往外冲。
李婶子赶紧一把扶住她,嘴上说着“老姐姐别冲动”,可那手劲儿却分明是在推着她往前走:“老姐姐,别冲动,这事可如何是好啊!我一听见就替你窝火,林家这脸面都丢尽了。”她一边说一边拿眼偷看林老太太的脸色,嘴角那一丝笑意几乎压不住。
林老太太咬牙切齿地骂道“家门不幸,怎么就摊上这么个不要脸的东西!真是丢人现眼——不行,我得去找她问清楚!”
她一把甩开李婶子的手,趿拉着鞋就往外走,那步子又急又乱,差点被门槛绊倒。
李婶子赶紧跟上,嘴里喊着“老姐姐你等等我”,脚下却一点也不慢。
王荷花在院子里探头探脑,一看有热闹瞧,把手里的衣服往盆里一扔,也跟了上去。
她一边走一边想:若真把林仟仟那小贱人赶出去了,那老宅的房子就是她们的了!老三如今在服苦役,一时半会回不来,老太太身边没了人,好拿捏,到时候还不是她轩哥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