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绸缎庄刘家的公子更是缩到了椅子后面。
平日里不过是仗着苏公子撑腰,如今苏公子都被吓破了胆,他们哪敢再吭一声?一个个往后缩,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墙缝里。
林仟仟这才慢慢转过头,看着那夫子。
夫子站在廊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想走又迈不开腿。
林仟仟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把戒尺,在手里掂了掂。戒尺是上好的竹片做的,油光水滑,一看就打过不少学生的手心。
“你也有媳妇孩子吧?”她问。
“你想干什么?”夫子强装镇定,声音却打着颤。
“自然是认识一下。”林仟仟笑着说。
“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夫子色厉内荏地喊。
“王法?”林仟仟把戒尺往桌上一拍,啪的一声脆响,夫子浑身一哆嗦,“你们讲王法吗?这时候想起来讲王法了?我跟你讲道理,你跟我耍流氓;我跟你耍流氓,你又开始讲道理了——”
她往前逼了一步,夫子往后退了一步。
“不好意思,现在不想听了。”林仟仟歪了歪头,笑容里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疯劲儿,“现在就想发疯。”
“你到底想怎么样?”夫子退到了墙根,退无可退。
“给我弟弟道歉。”林仟仟一字一句,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