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脉络都隐约可见,细得叫人心里发紧。
她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皂角,细腻,没有颗粒感,连一点毛边都没有。又凑近闻了闻,一股若有若无的菊香,不像是后加的香精,倒像是花原本就长在皂里。
她把皂翻过来,翻过去,手指摩挲着那朵菊花的位置,眉头越收越紧。
这东西她月清轩做不出,可有人能做。她做了这么多年脂粉,还从未见过谁有这本事。
她把皂放回匣子里,抬起头,脸上已经换了一副笑模样,语气也和缓下来:“董小姐,这皂我竟是从未见过。不知您方不方便告诉我,是在何处得来的?”
那位董小姐正端着茶盏,闻言放下,叹了口气:“是我亲戚从清河镇带回来的,说是那边一个年轻姑娘做的。我原想着好用,想再寻几块,可托人去问,那边竟说没有多余的了。”
她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可惜,“我这不也是没法子,才来您这儿碰碰运气。月掌柜,您门路广,可知道哪里还能寻到这样的皂?”
月琉璃心里转了好几转。
原来如此,东西还没进任何一家铺子,那就好。
这董小姐想买买不着,才跑到她这儿来问。
这就说明,那做皂的人还没找到销路,或者说,还顾不上找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