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炒着吃脆生生的,下米线里最是爽口。”
“真能吃?”虎子半信半疑,眉头拧成个疙瘩。
“姐还能骗你?毒薯有毒没?煮熟了不照样吃?姐现在可是跟着周大夫学医术的人,有毒没毒还能不知道?”
虎子张了张嘴,到底没再犟。可那眉头还是皱着,像揉皱的粗布。
林仟仟心里却已经琢磨开了——这个朝代没有豆芽,那她是不是能琢磨出来?冬季里除了白菜土豆,桌上还能多一样鲜嫩菜蔬,光是想想就叫人痛快。
那蒜苗呢?蒜苗若能成,蒜薹是不是也有指望?
林仟仟你可真是个天才。她忍不住在心里给自己叫了声好。
说干就干。她寻了只浅口瓦碟,盛上薄薄一层井水,把剥好的蒜瓣一瓣一瓣码进去,只让底部沾着水,蒜身露在外面,端到窗下日光最足的地方摆着。
虎子跟过来瞧了一眼,满脸不解:“仟仟姐,蒜都是埋土里种的,等秋后收蒜头。哪有搁水里泡着的?”
“你懂什么,这叫水培。养出来的叫蒜苗,炒着吃,香得很……唉,说了你也不懂,总之是一种青菜。”
虎子还是一脸懵。刚才的豆芽还没消化明白,又来个蒜苗。
他想起孙婆婆那回,本意是舍不得扔那生芽的豆子,哪里是真吃什么“豆芽菜”。可仟仟姐说得又不像假话。
林仟仟瞧他那眉头皱得跟包子褶似的,忍不住想笑:“等弄出来,给你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