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哈哈,丁叔是宝贝他的酒了。”林仟仟吃完最后一口饼子,拍了拍手,又喝了口热水顺了顺,这才觉得整个人活过来了。
锅里的水也烧得差不多了,不用非得开,舀子舀出来一部分,加了凉水,兑得不凉不烫正好。
林仟仟伸手试了试水温,点点头——这温度最合适,太热螺肉会收紧,后面就不容易入味了,太凉人也受不了。
她在这方面向来仔细,这是她前世在夜市帮工那几年攒下的经验,那时候一晚上要洗盘子,手上全是口子,可也练出了一身本事。
虎子把装田螺的木桶拖过来,俩人开始清洗。
林仟仟倒了一大盆水,把田螺泡进去,一个一个地搓,水面上浮起一层泥沙和青苔,水浑得看不见底。
倒掉,再换一盆清水,再搓,再倒,再来一盆。
反复洗了四五遍,直到水清得能照见人影才行。这活儿急不得,田螺里的泥要是吐不干净,煮出来一嘴沙,再好的味道也白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