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吗?这是才从镇上回来啊!”张家婶子坐在大槐树底下,正纳着鞋底子,瞧见往这边走的林暖暖,拿针尖往这边指了指。
“是那丫头。”旁边的赵婶子附和着,手里剥着花生,壳儿扔了一地。
“你说这林老头都没了,这林家二房估计也不能跟着走动了。”张家婶子把鞋底子翻了个面,拿锥子扎了个眼,“以前这俩兄弟好的跟什么似的,后来吵了一架,两家都不来往了。”
赵婶子把手里的花生壳往地上一丢,往张家婶子那边凑了凑,压低了声音:“听说是林老头不仗义,占了他弟弟的地,还争得脸红脖子粗的。”
“哎!谁知道人家的事呢!”另一边的柳儿嫂子端着个针线笸箩,头也没抬,接了这么一句。
大槐树下的人你一言我一语,蛐蛐着这家长那家短,谁也没个准话,可谁又都说得跟自己亲眼见了似的。
林暖暖远远听见了,只当没听见,低着头往家走。
她可不想跟村里那几个婆娘争论,一天到晚东家长西家短扯老婆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