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是谁家的小丫头?面生得很,不是咱们村的吧?”
林仟仟赶紧顺着台阶往下走,声音轻轻软软的:“我……我跟着嫂子回娘家来的,嫂子就是这村的。”
她说完又补了一句,眼神闪闪烁烁往那几个妇人手里瞄,“几位婶子……你们刚才说丁玉香?”
胖婶子热心肠,一听这话,伸手就从身边的笸箩里抓了一大把炒瓜子,热乎乎塞到林仟仟手心里:“来,丫头,坐下磕,站着怪累的。你认识丁玉香?”
林仟仟接过瓜子,手心里暖洋洋的,心里却清明得很——成了。
她顺势蹲下来,挨着胖婶子边上,捏了一颗瓜子磕了,瓜子壳在舌尖抿了抿才吐出去,像是终于鼓足了勇气,凑过去小声说:“你们不知道吗?丁玉香被人休了。”
“啥?休了!”几个妇人手里的针线齐刷刷一顿,齐齐转过头来看她。”
林仟仟又磕了一颗瓜子,借着这点功夫稳了稳神,才抬起眼来,目光里带着几分“我清楚内情”的神秘:“我就……那个村的。”
蓝布衫婶子抢着问:“你是清水村的?”身子已经往前倾了过来,针都忘了拿,“快说说丁玉香是咋被休的,不是说她男人老实巴交还疼人吗?还有丁玉香那个闺女也没跟回来啊!”
林仟仟把瓜子拢在掌心,脑袋又往人堆里凑了凑,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是怕隔墙有耳:“回不来了,人死了。听说跟一个有家室的男人勾搭上了,那人还犯了事蹲了大牢,原配知道了,把瘫在床上的婆母给她送去了。争执起来,那老婆子当场就没了,杀了人自然得送官啊!没挨住板子,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