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林柔柔跪得笔直,双手交叠伏地,声音稳得不像一个夫君被绑回来的妇人。
只有离得最近的丫鬟瞧见,她袖中那只攥着帕子的手,指节已经用力到泛白,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不是她能忍,是她没有退路。
林柔柔心里比谁都清楚——她娘家不过是清河村的一农户,能嫁进清河镇王家,已是祖坟冒了青烟。
母亲送她上花轿时攥着她的手说:“柔柔啊,进了王家的门,要伺候好公婆和夫君,万事要隐忍。
那时她不懂,后来才慢慢明白——和离的女子,回娘家是要被戳脊梁骨的,兄弟嫂嫂容不下,村里人指指点点。
她不能和离,也不敢和离。
哪怕王富贵儿一辈子不能让她生养,哪怕他把外头的姘头领回来,她都得认。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讨得公婆欢心,将来从族亲里挑一个懂事的孩子过继过来,好好教养,等公婆百年之后,王家的产业便仍是她的倚仗。至于王富贵儿?他只管醉生梦死,只要不闹出人命,她都能无所谓。
所以这一跪,不是跪给王富贵儿的,是跪给公婆看的。
“公爹,”林柔柔直起身,目光坦然,“我不是替富贵儿求情。他该打该罚,儿媳绝无二话。”
“只是今夜若闹得沸沸扬扬,儿媳是怕……王家丢了体面。”
“体面”二字,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王
第 533 章 体面-->>(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