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也算香气扑鼻。
实在是昨儿做皂累得骨头缝里都透着乏,今天又穿了一天花,她连灶台都不想多擦一把。
她吃得简单,藏在暗处那三个人也跟着遭罪。
林姑娘不做好吃的,他们就只能啃干粮。
小六蹲在墙角,咬一口硬邦邦的杂面饼子,嚼了半天咽不下去,愁眉苦脸地叹道:“这也太难吃了……姑娘啥时候能再开火?哪怕炖锅白菜豆腐也成啊。”
冰块脸瞥了他一眼,声音没什么起伏:“我看是你嘴养刁了,忘了自己是来做什么的了?”
小六被噎得无话可说,委屈地往小九身边挪了挪,拿胳膊肘捅他。
小九摇摇头,抿着唇没接话,手里干粮掰成小块往嘴里送,嚼得面无表情,
他有什么法子?姑娘自己都懒得做饭吃的粥,他们总不能冲进去抢了灶台自己动手。
动手了,就他们仨大老爷们,那做饭哦手艺怕是吃了都要中毒的。
还不如吃这干吧饼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