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猪血是今儿新接的,还温着,掺上剁得细碎的猪板油丁,撒了花椒粉、姜末和盐,面粉,搅得匀匀实实。
她挽着袖子灌血肠,手指灵巧地捏着肠口,一点一点往里灌,没有趁手的工具,灌的很费劲,灌得七分满就收手,留些膨胀的余地。
足足灌了好几根,齐齐整整码在案板上。
她用棉线系得严严实实,一道一道勒紧,生怕等会儿下锅一煮爆了。
冷水下了锅,灶膛里添了把细柴,水一开她立刻转成撤了点火,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水面,保持微开不翻的状态,连个水花都不敢让它大起来。
水面刚冒细密的小气泡,她赶紧拿了根针,在肠壁上扎了几个小孔排气,细细的油珠从针眼里渗出来,排气防止肠子煮爆。
大概煮了十来分钟,她用针扎了一下厚的地方,没冒血水,刚好,立刻捞出来,扔进旁边备好的凉水里拔了一拔。
肠衣遇冷一缩,绷得紧实,切出来的片片分明,不散也不碎。
趁这个功夫,她把兔子洗了,兔肉切得大小均匀的丁,旺火热油,干辣椒花椒下锅一炸,轰的一声呛辣味蹿起来,灶房里全是辛辣味。
兔肉丁倒进去,大火快炒,辛辣的味道裹着肉香一股脑往外涌,院子里都闻得真切。
小六躲在暗处,
第 517 章 煎血肠-->>(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